今天不一样了!
曹坤身边跟着一位从未见过的漂亮年轻女人,两人一同进院,举止亲近,旁人一看便容易遐想。
不管两人关系清白与否,只要谣言传出去,足以败坏曹坤的名声。轻则让曹坤家里夫妻不和、家庭闹矛盾,重则影响他的干部口碑,甚至牵连仕途前程!
一念至此,阎埠贵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脸上却故作和善,笑呵呵地上前搭话:
“哟,曹处长,回来啦?这位是?”
他双眼滴溜溜乱转,目光在曹坤和白玲身上来回打量,满脸探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曹坤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心底的龌龊心思。
对于院里三位大爷,曹坤心里自有评判,最看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个阎埠贵。
易中海虽精于算计、老谋深算,但晚年处境凄凉,曹坤早已懒得计较,甚至隐隐有些唏嘘可怜。
刘海中满脑子官迷、大男子主义,缺点直白外露,放在这个年代也算人之常情。
唯独阎埠贵,顶着读书人的名头,表面和气斯文、与世无争,背地里最是贪小便宜、心胸狭隘、阴私算计。
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拮据,他不想着踏实过日子,反倒整日琢磨薅邻里羊毛、算计旁人好处,蝇营狗苟、格局极小,最是让人不齿。
面对阎埠贵假意的询问,曹坤懒得过多解释,语气平淡敷衍:“院里新来的住户。”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侧身示意白玲,径直朝着中院方向走去,根本不给阎埠贵攀谈打探的机会。
看着曹坤这般淡漠疏离、懒得搭理自己的态度,阎埠贵心底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怨气更重。
但他非但不恼,反而越发兴奋。
新住户?
正好!
这下有大把由头可以编排闲话、散播谣言了!
他瞬间没了半点钓鱼的心思,随手将破旧鱼竿靠在院墙边,脚步匆匆冲回自家屋内。
屋内,三大妈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麻利地糊着火柴盒,补贴家用。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抬头疑惑问道:“老阎,你不是出门钓鱼去了?怎么刚出去就回来了?”
阎埠贵快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细细嘀咕,把方才看到的一幕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反复叮嘱。
三大妈听完,瞬间皱紧眉头,面露迟疑,顾虑重重:“老阎,这事儿不妥当吧?
曹坤可是轧钢厂的处长,正经的大干部!咱们平头老百姓,背地里传人家闲话,万一传出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