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咱们可惹不起!”
她活得谨慎,深知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压根不敢招惹曹坤这种级别的干部。
阎埠贵却是满脸不屑,撇着嘴嗤笑一声,胸有成竹地分析:
“怕什么?他曹坤再大的官,也是轧钢厂的干部,管工厂、管不着我们红星小学!我又不在轧钢厂上班,不归他管!”
“易中海、刘海中怕他,那是他俩有把柄、有工作在轧钢厂受制于人!我是小学教员,铁饭碗一个,他根本拿捏不了我!”
“再说了,我是院里三大爷,管着院里琐事,就算他心里不爽,顶多在院里给我脸色看,还能把我怎么样?”
“你只管放心去院里唠,不用直白说,就旁敲侧击、话里带话,越含糊越有人猜!谣言就是这么传开的,真假没人查,最后吃亏的是他曹坤!”
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说得无比笃定,仿佛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三大妈半信半疑,心里依旧忐忑,可架不住自家男人反复劝说,最终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默默记在了心里,打算午后院里人多的时候慢慢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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