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派蒙捂住眼睛，荧也眯起了眼。

金光收敛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是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破旧的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她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着荧和派蒙，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但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看见身后的树影。

她站在那儿，歪着头看着她们，然后——

转身就跑。

荧和派蒙连忙追上去。

小女孩跑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树林里穿来穿去。她的身形飘忽不定，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跑着跑着还会回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她们有没有跟上。

荧紧跟在后面，步伐稳健，眼睛始终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派蒙拼命飞着，小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喊：

“等等……别跑那么快……我……我飞不动了……”

跑了一阵，小女孩忽然停了下来。

她站在一片空地上，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好奇，有害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然后她又消失了。

荧停下脚步，看着这片空地。

很眼熟。

她环顾四周——几棵歪脖子树，树干扭曲着，像是在痛苦地挣扎；几块大石头，长满了青苔，表面坑坑洼洼；还有一些散落的木棍和柴火，胡乱堆在地上。

地面有篝火的痕迹，黑乎乎的一圈，里面还残留着炭灰。

她想起来了。

这是她之前发现的那个无人丘丘人营地。

派蒙也飘过来，大口喘着气，小脸上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