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里面牵扯的资金庞大。”
“你随便找个经济纠纷的借口,把天合集团或者华锐重工的账户给我冻结了。”
“只要你把政法委这张牌打出来,我就能把局面搅浑。”
高育良双手捂住脸。
胸口剧烈起伏。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清高人设。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退路。
在绝对的暴力和讹诈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你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从高育良嘴里挤出来,极其沙哑,透着深深的无力。
他闭上眼,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指缝砸在地毯上。
汉东省委副书记的脊梁,在这一刻彻底被压断了。
沙瑞金整理了一下老干部夹克的衣领,拍了拍上面的雨水。
他非常满意高育良现在的屈服姿态。
转身走向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住。
“三天内,我要看到你对沈重阵营的实质行动。”
“否则,准备给他们母子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