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椅子上,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沈重把军刺上的胶皮碎屑甩到桌边,低头看着他。
“你的救兵,来不了了。”
秦老抬起头,脸上那点撑出来的体面还挂着,可下颌已经绷不住了。
“沈重,你会后悔的。”
沈重看着他。
“后悔的人,轮不到我。”
话音刚落。
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内卫先入场,枪口下压,步子很齐。随后,徐老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很直。他手里拿着一纸文件,文件夹压得很平,红章在灯下格外醒目。
周卫国跟在后面,怀里抱着证物箱,脸上平时那点贫劲也收干净了。
秦老看见徐老,手里的听筒砰的一声掉在桌上。
“老徐。”
徐老没应。
他走到桌前,目光先扫过那枚Q1金牌,又看了一眼断掉的电话线,最后落在秦老脸上。
“秦克文。”
秦老嘴角动了动,“你我认识几十年,非要这样?”
徐老把文件打开。
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屋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水缸。
“经军委紧急会议表决,并报最高层核准,秦克文涉嫌组织前沿统筹组非法体系,窃取军务机密,操控地方权力,转移战备资金,指挥旧案撤卷,纵容境外资金通道。”
秦老的手扶住桌沿。
徐老继续念。
“即日起,解除秦克文一切职务待遇,停止其全部特供通讯、特供交通、特供医疗权限,执行最高级别双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