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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弹了好一会儿,总算把底部也弹满了。
方启蹲下身,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站起身。
九叔站在一旁,看着方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微微颔首。
这孩子,做事比他这个师父还仔细。
方启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棺材,心里那点不安却始终没有散去。他想了想,转身看向文才。
“文才。”
文才正蹲在地上收拾墨斗,听见喊声抬起头:“师兄,啥事?”
方启看着他,开口道:“你去我房里睡。老太爷入葬之前,我睡这里。”
文才一愣,手里的墨斗差点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方启,又看了看九叔,支支吾吾地道:
“师、师兄,这怎么行?您怎么能睡这儿?这儿阴气重,万一…”
“万一什么?”方启打断他,“我是道士,还怕阴气?”
文才挠了挠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九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师兄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文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老老实实地“哦”了一声,拎着墨斗站起身,朝偏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方启一眼,那眼神里又是担心又是感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秋生站在一旁,看了看方启,又看了看九叔,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师兄,要不我陪你?”
方启摇了摇头:“不用。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
秋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文才出去了。偏房里只剩下九叔和方启师徒二人。
九叔走到方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晚上警醒些。有什么事,立刻喊我。”
方启点头:“师父放心,弟子省得。”
九叔“嗯”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方启见人都走了,于是坐在了一旁的蒲团上,盘膝闭目,开始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