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至于道观后续的花销,也算在镇公所的账上。您只管住进去,该修行修行,该做法事做法事,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千鹤道长终于回过神来。
“镇长…”
“贫道何德何能…”
“千鹤道长,您别这么说。”
镇长打断他,
“您要是没这个德,没这个能,谭家镇的百姓能服您?隔壁村的人能跑来给您磕头?您就答应了吧。”
千鹤道长张嘴还想推辞,可一旁的百姓也在口乎“千鹤道长,您就答应了吧!”。
他知道,不能再拒绝了,于是调整好心态和表情,朝镇长跟百姓们深深一揖。
“既如此,多谢镇长。贫道…愧领了。”
此话一出,全场欢呼。
镇长更是托住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道观的事,我回去就让人安排!千鹤道长您就等着住新道场吧!”
几个乡绅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贺。千鹤道长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笑,一一回应。
方启看着这一幕,嘴角也露出笑意。
千鹤师叔在谭家镇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他都看在眼里。如今总算有了个安稳的落脚处,他这个做师侄的,打心眼里为千鹤师叔高兴。
谭家镇的事,总算有个圆满的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