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活动手脚。
“文才。”他喊了一声。
文才抬起头:“师兄?”
“换身干净衣裳,跟我去任府。”
文才一听去任府,立马来了精神,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溜烟跑回偏房换衣服去了。
方启又看向秋生。
秋生正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见方启看过来,连忙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留下看家。”方启说。
秋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道:“师兄,凭什么文才能去我不能去?我…”
“你什么?”方启打断他,“你在任府待了一个多月,功课落下多少心里没数?这几天好好练功,哪儿都不许去。如果有人来找我,让他来任府就行了。”
秋生不敢顶嘴,只好哦了一声,蔫蔫地退到一旁,看着文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从偏房里出来,神气活现地跟在方启身后出了院门。
门在身后关上。
秋生站在院子里,听着马车声渐渐远去。
“练功就练功。”
他嘟囔了一句,转身走到木人桩前,拉开架势,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