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大都是一些上古时期的卷宗。”
院长把竹简放在石桌上,喃喃道:“查历史文献?”
宋远山点头。
“我事后去三楼核对过他翻阅的痕迹,他看得很杂,有各代长老弟子的传记,有书院的建筑图志,还有一些失传阵法的残卷,查不出他具体在找什么。”
院长起身,走到门边,看着远处的云海。
“本以为,这林一是哪个大家族送来镀金的,现在看,他是有备而来,不是为了功法,而是为了找东西。”
“要不要派人盯死他?”宋远山道。
“不用,盯得太紧,反而打草惊蛇。”院长双手背在身后,“问心镜查不出问题,说明他身上有遮掩天机的重宝,这种人底牌很多。”
“你传令下去,让执法堂的人平时多留意他的动向就行,只要他不做对书院不利的事,不要主动招惹。”
“是!”宋远山应声。
“另外三人呢?可有异动?”
宋远山缓缓摇头:“那三人极为谨慎,在小院之中不曾外出,但我总觉得,他们图谋更大。”
“而且之前天书城一事,恰好也是三名黑袍人,会不会,他们就是同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