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凌逸的时候,他总能带来惊喜。
孔轩沉默良久,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诗。
“诗词一道,我输了!”
台下一片哗然,孔轩竟然认输了。
他可是书院的绝世天骄。
赵洵放下茶杯,看向凌逸的目光多出几分探究。
“诗词只是文道其一。”孔轩抬起头,“我们再比策论。”
凌逸点头:“请出题。”
孔轩道:“书院主张文武兼修,但文修大都看不起武者,认为以他们粗鄙,只知道杀戮。”
“武者则称,文道修行苦闷,耗神费时,短时间难见成效,林师弟以为,文武二道,孰轻孰重?该如何平衡?”
这也是书院一直以来的争论焦点。
凌逸顿了顿,朗声道:“文道,修的是心,是理,是天地规则,是经世济民之术,武道,修的是身,是气,是生存法则,是护道杀敌之法。”
“没有文道的武道,是发狂的野兽,空有力量,不修心性,最终只会沦为力量的奴隶,杀戮无度。”
凌逸走到长桌前,拿起那杆白玉毛笔。
“书院主张文武兼修,初衷没错,但错在方法。”
孔轩追问:“错在何处?”
“因材施教。”凌逸双手发力,把毛笔折成两段。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愣。
“人各有长,让没有武道天赋的人去强修武道,是浪费时间,让没有文道天赋的人去死磕经史子集,是折磨。”
“文武兼修,不是让每个人都成为文武双全的天才,而是让修文者懂武道之艰辛,修武者明文道之理智。”
“文以载道,武以卫道,二者本就同源,何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