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画面,让他非常、非常不爽。
"Excuseme,sir.(打扰一下,先生。)"
Frederick最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很轻,笑容也很得体,是那种从小被贵族礼仪熏出来的、连拒绝都要用糖衣包一层的语调。
"Thisladyismydancepartnertonight.(这位小姐是我今晚的舞伴。)"
"I'mafraidyou'llhavetoletgo.(恐怕你得松手了。)"
"Icanhelpyoufindanothersuitablepartner.Therearestillseveralladiesunpairedatthebackofthehall.(我可以帮你另找一位合适的舞伴。厅后还有几位小姐没有配到。)"
他的话说得漂亮。
既给了台阶,又亮了主场。
周围的人跟着轻笑。
这本该是这场闹剧最体面的收场方式。
但时轻年没动。
他连眼皮都没抬。
"Igotherfirst.(我先握住她的。)"
他开口,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咬。
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钝感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懒散。
"Ifshe'syourpartner—"
(如果她是你的舞伴——)
他终于抬眼,隔着面具,冷冷地扫了Frederick一眼。
"whydidn'tyoufindherfirst?
(你为什么没先找到她?)
"Youletherfumbleinthedarkalone.Fortenminutes."
(你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摸了十分钟。)
"Whoevercomeslate,payslate."
(后到的,就该有后到的觉悟。)
中文的逻辑,英文的骨架。
话糙,理糙,但砸下来又硬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