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州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仰,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沈医生,你压着我胳膊了。”
沈蔓没动,闷闷地道:“没事,断了我可以再给你接。”
蒋丞州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两人这段对话过后,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谁也没有再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下去。
蒋丞州了解沈蔓,她是个倔性子,有时候在某方面堪比李轩的倔劲,或者说是痴意。
小时候她每天得康复训练,就连刘峰一个大小伙子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喊痛,沈蔓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从来不吭一声。
她想尽快好起来,所以加倍努力训练。
直到林芷兰告诉她,康复训练得循序渐进,否则得不偿失。
从那以后,林芷兰让她每回只训练半个小时,她就不会多一分钟,也不会少一分钟。
蒋丞州是“看着”沈蔓长大的,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蔓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幻想过两人未来会在一起。
只不过沈蔓比他勇敢得太多。
第二天,蒋丞州伤口拆了线,办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