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温和,不是伏修还能是谁。
田观砚等人眉头皱起,彼此对视一眼,却还是打开院门迎了出去。
这人不好好休息,怎么来他们这儿了。
伏修看了一眼破碎的院墙,嘴角微微扬起,而后迅速收敛笑容,快步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个礼。
“叫伏兄看笑话了。”
田观砚拱了拱手,开口说道。
那院墙都被捶烂了,明摆着有人发泄怒火,他干脆直接说出来。
伏修微微一笑:“田兄言重了。”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农家两派争斗,老夫也有所耳闻,想必诸位也能猜到,若是继续下去,等待诸位的无外乎两条路。”
“其一,两派争斗,神农流派元气大伤,后稷流派就此消亡。”
“其二,继续忍让,三十年后,后稷流派就此从九龙山除名。”
听闻伏修这话,田观砚眉头皱起:“伏兄,你什么意思?”
伏修嘴角扬起:“在下此来,乃是为诸位指点前路而来!”
田观砚等人对视一眼,而后看向伏修: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