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得。

那小头领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带上明月。

但一想到方才在帐中小燕子那番气势凌人的话，又看到永琪亲自将小燕子拽上马的动作。

他心中越发觉得这位还珠公主与自家主子之间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咬了咬牙，终究没敢把明月丢下，也伸手将她拽上了自己的马背。

明月被反剪着双手，嘴上同样勒着布条，只能愤怒地挣扎了几下，却被那小头领死死按住。

永琪一马当先，策马朝着香山外的方向奔去。

那小头领载着明月紧随其后，残存的亲兵护卫在两侧，一行人卷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了营帐区的尽头。

尔康皱了皱眉，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如渊。

过了许久，尔康依然远望着那道暗流离去的方向。

秋风吹动他破损的衣袍，卷起地上的烟尘与草屑，从他身侧掠过。

他终于动了动，收起银枪，立于背后。

随即尔康竟然微微勾了勾嘴角，他低声念叨了一句。

“如今小燕子......是真的长大了。”

旁边的鄂敏和福伦正急得不行，听到他这句话，两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明白尔康为何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