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具体之事具体分析。”
“哦?”
燃灯竖起耳朵听着,始皇仅说了两句简单的话,但燃灯却感觉,有一层东西被撕破了!
迷雾!
对!道途路上的迷雾!
破了!
也不对!没破!
似破未破!
好像一用力就能破。
燃灯拼尽全力参悟,全力冲击,却始终参不透,冲不破!
便见着燃灯噗通大跪,恭敬大拜,“灯蹉跎一生,一事无成…这亿万年来,受尽了屈辱,受尽了嘲笑,忍了一生……”
“呜呜…就因为我废物啊,他们都看不起我!”
“就因为我无能啊,突破不了境界,他们都讥讽我……”
“我真的受够了这样的处境,呜呜呜……”
李煜呵呵一笑,“你真想突破?”
燃灯跪着向李煜爬了爬,一把抱住了大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想!我实在是太想了!做梦都想突破!”
“呜呜,我真的太想了……”燃灯哽咽,抽泣。
“始皇!始皇共主!小道发誓,向大道发誓,一定会像对待亚父一般,对待始皇亚父,如有半分虚假,大道诛灭我燃灯……”
“呜呜呜!”
燃灯大哭着,向大道发誓。
嗡!大道应下誓言。
李煜摇头,伸手指了指,“你啊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贫道便简单说说吧。”
“修行之法是什么?”
“是追求大道的工具!”
“亦是一种途径!”
“修行之法,出了问题,事倍功半,甚至难以精进半步。”
“燃灯,你本体是什么?先天灵柩棺!”
“灵柩棺是什么?陨落,寂灭,而你偏要忽视了自己之道,专修鸿钧之道,亦或者阐教玉清之法,能成道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