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浅井点了点头,用刺刀在地图上仓库后院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说:
“这确实是损失,但也没太大关系,支那人正在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往里清。我估计,天快亮的时候,他们会推到这栋仓库门口。有老百姓在手里,攻守都会轻松很多,但是……”
浅井少佐走到窗户旁边,用刺刀挑开破棉絮的一角,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下,死胡同里空无一人,青石板路上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在轻轻滚动。他松开破棉絮转回头,
“我们在这个仓库,正门有机枪,手里有手榴弹,而且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这仗,我们占尽了便宜。”
“支那军人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浅井少佐一边喊着自己的雄心壮志,一边向前走,他甚至不自觉走到了仓库的缺口,目光看向外面的夜色,高举双手,面色狂热,
“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把刺刀磨利,把弹链压满,把手榴弹摆好。”
“支那人敢进这栋仓库,这栋仓库就是他们的墓地。”
………
而在这条巷道尽头,边云透过热成像仪看到了老吴的手势。
他把热成像仪从眼前移开,偏头朝许远舟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许远舟把狙击步枪的枪托又往肩窝里抵紧了一寸,十字线透过窗户缝隙锁定了房顶上那个正趴在烟囱旁边打哈欠的观察哨。
边云透过热成像仪重新扫了一遍仓库内部。
堂屋正中间,那个鬼子少佐正站在一把太师椅前面,双臂高举,嘴里喊着什么。他大概是在给手下的残兵打气,说到激动处手臂在空中挥舞。
他站的位置正对着堂屋后墙一个被航弹炸出的豁口,那个豁口用破棉絮堵着,但月光从棉絮边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从昏暗的堂屋里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这是一个完美的狙杀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