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皆是惊愕。
叶戚竟是这般能言善辩吗?
那他们刚才的担忧算什么?
算他们自作多情还是有眼不识泰山?
沈仲面上虽无甚神色,但看向叶戚的视线藏了几分讶异和欣赏,倒是他小瞧了此人,不愧能拔得小三元名头,确有几分真才实学,脑子也机敏。
沈文远沉吟了片刻,抬眼直视叶戚,道:“那便说近在眼前之事。”
“叶兄既是丹州人,想来定然知晓,前年丹州有人造出水力筒车,灌溉极为便利,惠及乡里乃至整个大靖的无数农耕百姓。”
“可偏偏这般有才之人,无心仕途,更不慕虚名,连姓名都不曾对外显露,只默默以一技之长造福乡梓。”
“如此人物,不也一样泽被万民?从此看来,有才者不必为官,亦可造福一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