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女儿的手，双眼通红，“它们都没有死，它们还会回来，它们是不死的！它们在呼唤我，快杀了我，我不想要变成它们！”

“杀了我。”大姑许梅英扼制着强烈的痛哭，眼中带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肉身只是它们的载体，那是雪中的恶鬼，肉身的毁灭杀不死它们，下一次大雪中，它们会重新从雪中爬起。”

“它们想要的，是我们的灵魂，它们在转化我们。”

大姑许梅英眼中的痛苦更甚，双臂无法扼制的颤抖：“等我们身上全部长成白毛，我将不再是我，而是它们！”

“杀，了我。”

许青站在墙头上，那声音是如此的刺耳，仿佛一把重锤，将他砸碎。

目光看到了远处大雪之中，缓缓熄灭的眼睛、缓缓离去的身影，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恶鬼的嘲笑。

“在下一次大雪中，重生。”

许青感觉自己像一个笑话。

大姑父陈民已经跪在自己媳妇身边，这个年过六十，本来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人，一下子像是苍老了二十岁。

“梅英，梅英，梅英。”他口中一遍一遍的呼唤着。

老妈吴兰萍红着眼睛，猛然抬头：“快！用井水！大姐夫！全力，全力催生出一朵！净洁白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