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白衬衣灰马甲的英俊男人,站在铁栏外。
季宋临面无表情,深邃的目光仿佛沉浸着极冰,直勾勾盯着哭红眼睛的路轻瓷。
那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真有本事,在庄园住了那么久,出去过又苦又穷又冷的日子,居然还能撑得住。
不联系他,不回头找他。
还认识了新的人。
还是个男人。
还是个说要抱她的男人。
路轻瓷愣住,眼泪一下止住了,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只好悄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齐珉看出不对,小声问:“这帅哥你认识?”
路轻瓷点了点头。
季宋临看着齐珉靠近的距离,眼神冷了几分:“路轻瓷,哑巴了,不会叫人?”
路轻瓷不情不愿抬起脑袋:“哥哥。”
季宋临嘴角轻勾:“出来,跟我走。”
……
季宋临第二次解救了她。
路轻瓷再次回到了那个庄园。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路轻瓷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车厢里的暖气很足,却暖不透她冻得发僵的指尖。
在警局待了大半天,她的手一直冰着。
季宋临没说话,侧脸线条冷硬,车窗映着他沉黑的眼。
直到车停在别墅门口,他才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进去。”
路轻瓷推开车门往里走。
别墅里依旧温暖如春,水晶灯晃得她眼睛发疼。她换了鞋,站在玄关,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局促。
“过来。”季宋临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路轻瓷走过去,坐下时后背绷得笔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却没到眼底:“怎么样?外面好玩吗?”
男人的语气笃定、嘲讽,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他好像觉得路轻瓷迟早会遇到这些事。
也迟早会再次回到这里。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路轻瓷低着头,轻声说。
季宋临眉心蹙起,声音冷了点:“你就只会说这种扫兴的话?”
路轻瓷不解,道谢也有错?
季宋临看她一脸茫然,索性道:“你说了那么多句谢谢,打算怎么谢我?”
“我以后挣钱了,还你。”
“我看上去很差钱?”
“那……”
“路轻瓷,你叫了我这么久的哥哥,有真心把我当家人看过吗?”
“当然有。”
“家人是什么?住在一起,相互依靠,相互照顾,那才叫家人。结果你呢,一封信,就把我丢在这,这就是你口中的家人。”
丢?
可他不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