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虽说新海纯一郎已经不在,去挖土豆了。
但东野朔会帮他照料这一切。
不会让其埋没。
此时,方才沐浴完毕的新海夫人正在床边,细细往肌肤上涂抹润肤乳膏。
北海道冬天气候干燥,极易让人的皮肤干涩紧绷。
女子向来爱惜自身,素来懂得悉心养护躯体,时常会备上滋养的润肤膏。
这般东西一来能够滋润肌肤,避免干燥起皮,二来抹开之后会萦绕淡淡的清甜香气。
相较之下男人便没有这般讲究,不太在乎这些。
暖黄灯火落在新海夫人身上,她动作舒缓,细细将乳霜均匀抹开,从手臂缓缓推至肩头大腿。
淡淡的脂香伴着屋内原本浮动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如今的新海夫人,相较从前愈发温婉丰腴。
回想几年前初见,她是那么的端庄自持,如今褪去了隔阂,多了几分柔媚风情。
那时东野朔便对她生出无限向往,只是阻隔在前,只能暗藏心绪。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二人能够这般相濡以沫,她更是甘愿为自己诞下骨肉。
不得不感慨,这是命运对他的偏爱。
要知晓,这般级别的大和抚子,纵使放在当下的昭和年代,亦是极为难得的。
东野朔倚在床头,安安静静望着新海夫人打理妥当。暖黄灯光温柔勾勒出她丰盈匀称的身段,肌肤被乳霜衬得莹润细腻,一举一动从容柔美。
眼底悄然漫开暖意,目光沉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前动人的景致。
新海夫人察觉到他长久注视的视线,脸颊微微泛起薄红,抬眼望向东野朔,声线轻柔:“不如,我也来帮你抹一抹吧?”
“好啊。”
东野朔淡淡应声。
是夜,亲热完毕。
熄了灯。
伴着外面簌簌不休的风雪之声。
二人沉入黑甜梦乡。
……
没写完,明天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