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锐利，“若有不识抬举、非要犯边的，朕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房玄龄笑道：“陛下恩威并施，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赵匡胤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心中对这个道理其实是认同的，毕竟他大宋以文立国，最推崇的就是儒家文化对周边的感化。

但他也深知，光靠文化感化是不够的。

“道理是对的。”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只可惜……”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可惜，有些蛮夷虽然学了中原的制度，却依然狼子野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幽云十六州的位置。

“那契丹人，立国比朕还早，他们学了我们的制度，设了南北面官，仿了我们的文字，建了城池宫室。看起来，他们已经认同我们的文化了。可结果呢？他们对中原的觊觎之心，可有半分减少？

赵普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所虑极是。有德与否，不能只看表面文章，还要看其是否真的止戈息战，是否是尊奉中原正朔。”

“不然，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以夷变夏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