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说。”
姜临把旧羽绒服放进收纳袋最底下。
上面压回那件灰色开衫,又压上深蓝围巾。
收纳袋的拉链坏了一半,拉不上,他便把袋口往里折了折,重新推回柜子深处。
柜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一个旧台灯,几盒茶具包装,半卷红色绳子,几把已经折骨的伞。
伞也不知谁留下的,黑的、蓝的、格子的,都斜在角落里。
沈夕说过要扔,后来一把也没扔,说万一下雨有客人没带伞,能借。
结果真到下雨,客人多数坐车走,伞继续待在柜子里,像一群没派上用场的人。
姜临关上柜门。
沈夕抬手把柜门外那点灰擦掉。
“中午吃粥?”
“嗯。”
“小红还蒸鱼。她说老板去南州前,得吃点好的。其实就是她自己想吃鱼。”
姜临说:“她不是过年吃了不少鱼?”
“鱼跟鱼能一样吗?她说江心岛这边的鲈鱼鲜,县里的不行。县里那鱼听见都要伤心。”
两人从储物房出来。
前厅里已经亮堂了些。
桌上放着苏瑾寄来的纸箱,小红刚才放得歪,箱子一角搭在桌沿上,看着随时要掉。
姜临走过去,把箱子往里推了一点。
沈夕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口那块垫子又踢正。
她这人只要一紧张,就爱整理东西,垫子、杯子、账本、花盆,什么都能理一遍。
理完没多久,小红走过来,又会把它弄歪,两个人就这么过日子。
小红端着粥出来。
“你们找个衣服找半天。”
她说,“粥都好了。”
“找到了。”
沈夕坐到桌边。
“哪件?”
“旧羽绒服。”
“老板还穿旧羽绒服?”
“不穿。”
“那找它干什么?”
沈夕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不干什么。”
小红看她一眼,觉得她今天说话有点怪,但也没追问。
她把一碟萝卜干放到桌上,又把蒸鱼放到中间。
鱼身上铺着葱丝和姜丝,热油一浇,香味窜起来,连门边那只猫都抬了头。
“它不能吃这个。”
小红立刻说,“里面有盐。”
猫盯着鱼。
沈夕说:“你看它像听得进去吗?”
“听不进去也不给。”
“它过年都没吃着几口好的。”
“它天天偷吃鸡胸肉,你还替它委屈。”
姜临坐下来喝粥。
小米粥熬得还行,不稀,入口有一点米香。
萝卜干很咸,夹一小根就够。
炸丸子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