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
“谭主任。”
“别主任主任的,喊老谭就行。”
姜临也笑:“老谭。”
“走,陪我打两杆。”
姜临说:“我不太会。”
“不会正好。会的都爱装。”
谭木生往里走。
会所里暖气足,墙上挂着几幅球场照片,旁边有一排柜子。服务员很客气,递毛巾,递水,声音轻得像怕打扰了谁发财。
谭木生没在里面多停,换了手套,拿了球杆,带着姜临往练习区走。
他的司机和姜临的司机都留在远处。
草坪边上空旷。
谭木生站到球位前,放好球,先看了一眼远处。
“你来得挺快。”
“您递了信,总不能拖。”
“我递信,是看看你想不想来。”谭木生握杆,“来了,说明还有点胃口。”
他说完,一杆打出去。
球飞得不低,落到远处,滚了一截。
他看着那球,摇头:“今天手感一般。”
姜临站在旁边。
谭木生把球杆递给他。
“试试。”
姜临接过来。
他确实不怎么打高尔夫。握杆姿势是从前看别人打时学的,不算标准。他摆好球,挥杆。杆头擦过草皮,球倒也飞出去了,只是方向偏得厉害,斜斜往右边去。
谭木生笑起来。
“你这杆,要是在项目上,就偏标了。”
姜临把球杆放下:“所以我一般不碰自己不熟的。”
“那智慧园区你熟?”
“技术熟,园区不熟。”
“倒诚实。”
谭木生又拿起球杆,没急着打。
“2.8亿。”
他忽然说。
“南州高新区智慧园区数字化管理平台一期,总盘子2.8亿。这个数,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对开发区来说,这是近几年最大的一笔纯数字化投入。省里在看,市里在看,高新区自己也想拿它做样板。”
他把球重新摆好。
“江数集团报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他们报了,不一定知道他们后头站着多少人。”谭木生说,“省属国企,正厅级董事长,省国资委、工信口、发改口,多多少少都有关系。郑维岳在省发改干过十五年,他熟悉每一道门往哪儿开。你在临州那仗打得漂亮,但临州是临州,南州是南州。”
姜临看着草坪。
“技术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他们技术不行。”
谭木生握杆的手停了一下。
他偏头看姜临。
“你倒是硬。”
“不是硬,是事实。”
谭木生没马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