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魔身斩成了两半!
因为魔像耗光了魔气的苍冥,面对状态巅峰,又先手出招的温时卿,纵然手段再多也只能处在被动地位!
温时卿一脚踩碎地上颤抖跳动的心脏,身上的月白长袍被鲜红的、漆黑的血染成诡异的颜色,平日温和的面容,此时充满阴郁煞气。
冷峻、扭曲,宛如一尊玉面杀神。
魔爪划破他的腰腹,他也不在意,顺势扯住,抬手便斩!
苍冥的魔身在他剑下,断成数段,又被剁成碎末,洒落满地。
温时卿捏诀,火光爆燃,吞噬肉末,烧灼出源源不断的黑气,苍冥凄惨的叫声如鬼哭狼嚎。
一抹漆黑流光忽然窜出火堆,冲向温时卿灵台,却撞上了一层红光。
“怎么可能?!为什么无法附身!”
苍冥绝望叫喊。
温时卿抬手,脉门上,谢渊来之前给他画的禁术散发着淡淡的光。
温时卿思绪微顿,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开战前,谢渊对他说,想把这东西画在胸口。
早知道……
就答应他了。
心脏疼的厉害,温时卿面上没有表情,拿出裴钰囚困苍劫的禁术囚笼,将苍冥的魔念吸入其中。
脚下踉跄,禁术消退,温时卿擦去反噬呛出的血。
在逐渐落定的烟尘中,走到谢渊和萧恒的身边。
将体内剩下的灵气,毫无保留地注入两人体内。
可没有用。
他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人的生命在逐渐流失。
他救不了他们。
一个都救不了。
暗中等待时机的时候,温时卿一直都是清醒的,后来偷袭苍冥,斩杀魔身时,温时卿也冷静的可怕。
他甚至没有和苍冥多说一句废话,更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脑子里仅剩下要杀死苍冥的念头。
这个念头不容许他失误,也不容许他感情用事。
现在,他完成了他该做的。
情感回归,温时卿忽然像是被人抽掉了支撑身体的脊梁,两只手还搭在谢渊和萧恒的身上,可肩膀却塌缩下来,弯曲着腰背,就这样以一种很难看,很无助的姿势,崩溃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