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
温时野接过去,一边喝,一边向后,超绝不经意地倚在了萧玦的身上,还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慵懒地瞥了眼拿着话筒的男生。
在看到对方略有些失落的表情后,才哼出一口气。
对萧玦发问:“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他说我看起来不一样了。”萧玦对温时野的主动靠近有点受宠若惊,搭在沙发上的手,悄悄绕后,试探地搂住青年的腰,见人没有拒绝,嘴角忍不住翘高。
毕竟自从三天前,他差点没忍住,在一次亲亲时,差点把温时野扒光了之后,就不再被允许随意触碰对方了。
所以如今对方主动的亲近,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怎么,你不一样了,让他更爱了是吗?”
温时野的问话,让萧玦愣了下。
旋即想起当初这个男生跟他告白时,温时野正好在不远处偷听。
而现在对方靠近他,小野故意来阻拦,难道是因为…在吃醋?
意识到这一点,萧玦心情隐隐激动。
可他清楚但凡自己敢戳穿小野,这人就必定会反驳加嘴硬到底。
所以他故意装作不明所以:“我并不是他,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但他的确说,我变得比以前更容易让人亲近了。”
“……”温时野听他这话,心里更加烦躁,忍不住阴阳怪气:“呵,是挺容易让人亲近的呢,刚才他都快摸上你了,你都不躲。你这是不打算再当生人勿进的寒天冰块了,改当招蜂引蝶的明媚鲜花了~”
萧玦被他这么阴阳,不仅一点没觉得生气,反而忍笑忍得异常艰辛,心里更是美的开了花。
他故意不解释,继续说道:“被你叫了这么多年的冰块,我早就想要换换风格了,现在就如你所说,当一朵明媚的鲜花,似乎也不错。”
“萧玦!”
温时野终于炸了锅。
一把丢掉牛奶盒,抬手去掐萧玦的脸,压低的声音暗含怒意:“我给你脸了是吗?你要是敢到处招蜂引蝶,我就敢把你的花茎给你拧断!”
“用什么拧?”萧玦却顺势压紧他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暗中摸索到脊骨以下的起伏,声音含笑:“是用你的手,还是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