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安。
“没空。”
坦克穿着一身黑色的保安服,像座大山一样堵在门口。
他歪着头,看着这帮曾经趾高气扬的洋鬼子,嘿嘿一笑。
“我们刘大司长说了,今天这天儿不错,他要在家补个觉。”
“各位,回吧。”
……
下午两点。
西方金融市场开盘。
由于实体产业全面停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一个投资者的耳朵。
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全球。
纽约。
伦敦。
东京。
大屏幕上的那抹绿色,浓郁得让人绝望。
“崩了!全他妈崩了!”
一名华尔街的操盘手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M集团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八十!波音跌了百分之五十!所有的半导体公司都在面临强制退市!”
“这是末日!这是金融末日!”
那些曾经通过收割他国财富而积累起来的泡沫。
在刘茗那简单而粗暴的“熔断”指令面前。
脆得就像一个被针扎破的彩色泡泡。
一触即发。
一发不可收拾。
……
“刘司长,华尔街那边有人想找您私聊。”
办公室里,陈默默拿着那部一直在尖叫的保密电话,小声汇报道。
“接进来吗?”
刘茗正靠在窗边。
他看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在那面火红的万民伞上。
他的眼神,清冷而悠远。
“不接。”
刘茗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繁华如锦的燕城夜景。
他想起了一百年前,也是在这片土地上。
那些自诩为文明人的列强,用大炮轰开了咱们的国门。
逼着咱们签下了一个又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那时候的他们。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一刻?
刘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债,得一笔一笔地,连本带利地,算个清楚。
“告诉他们。”
刘茗转过身,声音在大理石墙壁间回荡。
“想谈可以。”
“让他们各国的头,亲自带着诚意,来燕城。”
“记住。”
“要走正门。”
“要……跪着进来。”
陈默默看着眼前这个气吞山河的男人。
她重重地。
点了点头。
“是!刘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