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怎么奇怪？”

夏茉伸出手，指腹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丝绢上的纹路。

普通的丝绢是单层编织，透光性极好。

但这幅丝绢的厚度明显不对，虽然看起来轻薄，但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光度却大打折扣。

而且，山水画的笔触虽然模仿得像模像样，但墨色浮于表面，根本没有渗透进丝绢的纤维里。

这是现代工艺做出来的仿品。

可是，既然是仿品，为什么要做得这么厚？

夏茉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走，我们进去问问。”

摊位后面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字画店。

店门大敞着，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夏茉拉着傅峙行跨过高高的木门槛，走进店里。

店里的空间不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字画。

一个穿着对襟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躺在店中央的红木摇椅上。

他手里捧着个紫砂壶，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旁边的老式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

听到脚步声，老板慢慢悠悠地掀开眼皮，视线在夏茉和傅峙行身上扫了一圈。

男的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女的年轻漂亮气质出众。

老板坐直身体，放下手里的紫砂壶，拿起旁边的蒲扇摇了两下：“二位随便看，看中哪个我给你们拿。”

夏茉走到摇椅前，伸手指了指门外架子上挂着的那幅丝绢：“外面那幅丝绢，是您这儿卖的吗？”

老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啊，姑娘看中那个了？”

夏茉点头：“多少钱？”

老板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那幅丝绢取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回店里。

他目光精明地在傅峙行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限量版腕表上停留了两秒，心里有了计较。

“这东西有些年头了。”

他把丝绢铺在柜台上，伸出一根手指，“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