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答应试一试。
所以现在他们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只不过中间隔着个小禾禾。
虽然她们发生过关系,而且连孩子都生了。
但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没有进一步发展。
能睡在一起。
傅连承知道已经是周文秋的极限,他也不会得寸进尺。
只是看到她翻来覆去,忍不住关心。
周文秋说完便转头面对墙,后背绷得笔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军营带回来淡淡的松木香。
夜里静得很,能清晰听见他平稳厚重的呼吸,隔着女儿浅浅的鼻息,一远一近缠在一起,搅得她心口乱糟糟的。
再加上妈妈的事情,有些烦心,更睡不着了。
木板床窄,她稍一动弹,床板就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傅连承顿了顿,小心翼翼往外侧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宽松的位置。
动作极轻,生怕惊醒中间的孩子。
他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顿了半晌,终究只是轻轻拉过滑到她肩头的薄被。
“夜里凉,盖严实点。”他声音压得极低,怕吵到女儿,气息落在空气里,轻飘飘拂到她耳后,惹得耳廓瞬间烧起来。
“是不是在想你妈妈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说说,多一个人也许多一份力量呢?”
周文秋睁开眼,翻过身,对着傅连承。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还有女儿睡得极香的呼吸声重,周文秋有倾述的欲望。
当然也不是指望傅连承真的能帮上忙。
而是希望有人能知道自己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