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在期待一场狩猎。

这种自信，已经超出了“狂妄”的范畴，而是源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掌控。

“杨屠凡。”

林凡忽然开口，“你去通知桑九鸣和马铁风，告诉他们，今晚我要在省城设宴，请他们来观礼。”

左中一愣：“观礼？”

林凡嘴角微扬：“我杀赵无极的时候，总得有人见证。”

“否则，怎么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与我林凡为敌，是什么下场？”

左中心头一震，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抱拳道：“老夫明白了。”

等两人离开后，左灵仙走到林凡身边，握住他的手。

“林凡，你真的有把握吗？”

林凡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灵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林凡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赵无极五年前能夺走我林家的东西，那是因为我不在。”

“现在，我回来了。”

“该还的，他一样都跑不掉。”

左灵仙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相信你。”

入夜，省城，混元帮总部。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楼下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混元帮的精锐、天元门的弟子、桑家的高手、马家的武者……足足数百人，气势如虹。

他们都是冲着林凡的面子来的。

桑九鸣和马铁风更是亲自到场，站在最前面，神情肃穆。

“林凡先生。”

桑九鸣抱拳道，“桑家精锐一百二十人，已全部到齐，听候先生调遣！”

马铁风也跟着道：“马家精锐八十人，也全部到齐！”

林凡站在顶楼阳台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微微点头。

“今晚，你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

“赵无极和他的手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