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某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真正拼命的是您手底下的将士们。”
“话不是这么说。”贺驭川一本正经地摇头,“将士那边我自有奖赏,宋先生就别再跟我客气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肆也就没多说了。
他又口头感谢几句,而后便怀着离贺驭川远一点的心思,再一次拿起书,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假装自己醉心读书,不想跟贺驭川过多交谈。
贺驭川没看懂他隐约赶客的意思,但也知道不能打扰林肆看书,自己主动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来福就捧着那件厚披风小跑着过来了,手脚利落地抖开披在林肆肩上,系带子时嘴里还念叨着:“先生您可穿好了,莫要回头着凉了。”
林肆由着他给自己系好,拢了拢衣襟,把窗户也合上半截。
……
等到好不容易把树种下,贺驭川指挥着人收拾完工具,进屋找到林肆,面色有些犹豫。
见林肆看过来,他才咳嗽一声,道:“宋先生,今天我来还有一事,两日后华商总会那场宴会,你可愿意跟我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