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发怒,想了想,道:“我可以帮你,但我不保证可以成功。而且无论成不成,那个承诺都是消耗了。”
方舒意立即道:“成不成都行,夫人尽力就好!但、但我要在旁边看着!万一夫人随便敷衍我,那我就亏了……而且我听说,我阿爸跟夫人以前有过矛盾,万一夫人记仇呢?”
江浸月看她的样子,轻轻莞尔,收回自己刚才的话——这姑娘,跟她那个老顽固的阿爸,性格还是有相同点的——都是又倔又直。
“好,我答应你。”
江浸月转头,看向晏山青。
晏山青接到她的目光,扬了扬眉梢,身体放松地靠到椅背上,拇指转着那枚金戒指,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看戏的悠闲。
他好奇她要怎么求他。
江浸月声音放软了几分:“督军,就可怜她一片孝心吧。”
“不可怜。”晏山青拒绝。
“那就看在她胆子大——督军见过几个小姑娘敢到您面前索要好处的?就当是嘉奖她。”
晏山青懒散地笑:“怎么没见过?你这个小姑娘比她胆子大多了,她不够入我眼。”
江浸月愣了一愣。
小姑娘……这些年,除了父母兄长,都没人拿她当小姑娘了。
她十七岁嫁进沈家,第二年就成了当家主母,遇到晏山青时都已经是二婚,在他面前,她算什么“小姑娘”啊。
她抿唇,又道:“那……那就看在她给我面子的份上。狩猎第一天,其他人都不爱搭不理不参与狩猎,要不是她,我这个主办人多下不来台,又是凤钗又是许出承诺,竟没有一个打动人。”
方舒意反而是“啊”了一声:“那天没人参与吗?”她茫然咋舌,“我都不知道……不参加打猎,那她们来宴会做什么?”
江浸月笑:“督军,看,多纯真的姑娘。”
晏山青轻哼了一声,终究是说:“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