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车马房、杂役房、护院。每一房都有一位管事,她光是听这些管事汇报日常就要花费几个小时。
如果遇到有事,徐瑶细细盘问,给出方案,则耗费的时间更多。
基本上,她每天上午都在忙这些事务。
不过她管家习惯了,倒是不觉得累——再说了,掌握权力的感觉多迷人,怎么可能会觉得累?
他们春日宴外出三天,内宅积攒了许多事,江浸月吃完午饭,又忙了三个小时才全部处理完。
门房管事转身要走,江浸月突然想到:“等等。过年那会儿,老夫人带着二少爷回到南川,表小姐来过吗?”
门房管事立刻停下脚步,想了一下,就答道:“回夫人的话,来过的。”
江浸月神色一凛:“你确定?没记错?”
“确定的。没有记错。”
门房管事低着头——怎么可能记错呢?老夫人和晏明铮不请自回,初五回来,初六就出了大事,那几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夫人不信,我可以拿来出入登记册子给您看看。”
江浸月道:“去拿来。”
门房管事应了“是”,然后离开。
江浸月表情冷了冷。
明婶一直伺候在旁,问道:“夫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陈佑宁自从倒向我后,就跟她的姨母老夫人疏离了,哪怕是来督军府找我,也不会顺路去寿松堂请安。过年那会儿,她特意来做什么?”
江浸月敏锐地意识到不对。
明婶想了想,说:“可能是老夫人回来,陈家打发她来向老夫人请安?毕竟是亲戚。”
门房管事很快就将登记册子拿来,翻到正月初五那一页,上面记着老夫人和晏明铮是早上七点半到的督军府,陈佑宁是下午两点半来督军府,直到四点半才离开。
如果关系不好,只是按照规矩来走个过场,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可能待两个小时?
江浸月说:“去叫厨房管事,带着正月初五那天的册子过来。”
厨房管事很快就过来:“夫人要问正月初五那天的什么事呢?”
江浸月问:“表小姐到寿松堂看老夫人,是你们厨房负责送茶水点心,送得多吗?”
她问这话,是为了推测陈佑宁和老夫人那天的状态——如果是交谈甚欢,两个小时应该要吃掉不少茶水点心;如果老夫人是让陈佑宁站规矩了,那应该没叫过茶水和点心。
不承想,厨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