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答道:“不是。表小姐来那天,茶水和点心都是送去‘听风院’,二少爷的院子。”
!江浸月一愣:“什么?”
厨房管事说:“表小姐来向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没多留她,她就去了听风院见二少爷,跟二少爷聊了很久,我们换过三次茶水,送过两次点心。”
“……”
江浸月让管事们先下去。
管事们鞠躬退下,走到门口,江浸月冷声道:“今天我问你们的话,一个字不准往外泄漏,听懂了吗?”
管事们纷纷应“是”。
明婶想说什么:“夫人……”
江浸月抬手打断她的话:“明婶别说话,我自己想想。”
明婶也就不敢再打扰她,安静地守在旁边。
江浸月睫毛扑闪,无数的念头从眼底飞转而过,陈佑宁……晏明铮……
陈佑宁……
晏明铮怎么会突然在迎春宴上强暴沈令仪?除了爱而不得和酒精催化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比如有人背后挑拨?
陈佑宁怎么会无声无息消失这么久?除了跟她绝交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比如做贼心虚?
江浸月越想越觉得可疑,可又觉得陈佑宁不至于教唆晏明铮去毁了沈令仪清白,她和方舒意一般年纪,方舒意是多么活泼纯粹的女孩。
但想到陈佑宁小小年纪就能帮着宋知渝掩饰屠村的事,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可她没有证据。
她要怎么求证这件事?
晏明铮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江浸月讨厌这种事情悬在那里无法解决的感觉——“沈霁禾是否还在人世”此等大事,她因为各种考量不敢深究就罢了,没道理还要为陈佑宁寝食难安。
陈佑宁有没有问题,她一定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创造”证据好了。
她立刻起身:“备车。我去陈家。”
打陈佑宁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