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扑到江莞莞身边,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刚才被他们用迷香迷晕了,醒过来发现您不在梅香坞,就知道出事了。幸好春兰偷偷跑出来,然后给我解了迷.药,春月把几位大人的随从都叫了过来,不然我们根本找不到这里。”
翠珠没说的是,春月早就跟他们约好了,等夫人进王府,一柱香之后便暗中潜入。
也正是因为春月在暗,所以春兰才能脱困,再给翠珠解药。
后面跟着的一些大人和官眷,也都是春月想办法引进来的。
江莞莞看着春兰脸上的泪痕,又看向院门口,谢枝意带着满座的诰命夫人走了进来,贤王妃跟在后面,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被按在雪地里的两个蒙面男人,又看向江莞莞手里沾了血的匕首,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江莞莞挺直脊背,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院子:“诸位夫人,诸位大人,今日我江莞莞受邀来贤王府赴宴,却被人引到这偏僻小院,遭遇这两名歹人追杀。
贤王妃,你今日可得给我一个说法——这两个人,到底是谁的人?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江莞莞只说刺杀,不提其它,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节,省得再有人以此大作文章。
她抬手,把那两个男人脸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两张陌生的面孔,脸上满是慌乱,在众人的注视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四周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把整个院子染得一片惨白。
满院的人都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贤王妃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寒意。
贤王妃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精心策划的局,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江莞莞不仅没有被抓住,反而把所有的人都引了过来。
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别说她贤王妃的名声,就连贤王的储君之望,都要蒙上一层洗不掉的阴影。
江莞莞站在雪地里,身上的月白绫袄沾了雪,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雪里不肯折的梅。
她看着眼前脸色惨白的贤王妃,又看向被按在雪地里的两个歹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来人,把这两个人带回定北侯府,我要亲自带着他们,进宫面圣。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总得让陛下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