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当心了。”
江璃茉蹙眉,“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顾川舟松开她手腕,“我看得出来你已经不想跟他有瓜葛了,所以好心提醒一句。”
“我知道了。”江璃茉看着他,若有所思。
她觉得顾川舟并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那我走了。”顾川舟正要走。
“等等,”江璃茉张开手臂,拦住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想玩死詹宴深,你会帮我吗。”
顾川舟停下,随后失笑。
那表情大概在说你还没玩死前,他已经把你玩死了。
“他不是最近才救了你哥?”顾川舟没想到江沉会活下来。
江璃茉冷笑了下:“天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既然警察都查不出来,那就是手法通天的人干的了。
顾川舟没说话。
江璃茉当他不愿意,语气轻飘飘的说:“你把王晓冬招去了自己公司,看来你对朋友也不咋样嘛,你现在想告诉我你们友谊多好已经晚了……”
顾川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拿捏不了他,就此放手吧。”
他说完就走了。
詹宴深站在楼梯口等着他,见顾川舟上楼,垂眸看了看腕表:“二十五分钟,聊这么久,够恩爱啊。”
江璃茉跟他待一秒都受不了,跟顾川舟拉拉扯扯二十多分钟。
爱与不爱很明显。
顾川舟没什么波澜地看向詹宴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