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他冷淡疏离、视而不见的样子。那样至少体面,一旦刻意亲近,只让她浑身别扭,鸡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
詹宴深却不由分说,把她按到床边,伸手轻轻攥住她的脚踝,就要替她上药。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江璃茉慌忙伸手接过药膏。
她刚摸到药瓶,门外就传来孟怡澜和另外两个女生说说笑笑走近她房间的脚步声。
江璃茉瞬间心头一紧。
这要是被人撞见詹宴深单独待在她房里,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情急之下,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快步就冲进了洗手间。
她才躲进洗手间,后脚詹宴深也贴着她跟了进来了,锁上了浴室门。
詹宴深说:“我也害怕。”
江璃茉气得胸口发闷,恨不得当场给他几巴掌,可眼下根本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紧张留意着门外孟怡澜一行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