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送货的。”
其他人都笑了,唯独乔清瑜心乱如麻,脸上扯不出半点笑意,左耳进右耳出,半点没能入心里。
詹宴深抬眼,目光先是落在妻子侄女身上,又转头望向不远处正耐心一勺一勺喂球球吃辅食的妻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乔清瑜突然挺直脊背开口:“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江璃茉心头一紧,连忙抢先出声打圆场:“我也有些私事想和嫂子聊聊,晚些我带她出去找地方喝杯茶慢慢说。”
江沉一直知道姑嫂两人关系挺好的,并没放在心上,接着还是在跟大舅子讨论话题。
乔清瑜被打断后,看向不远处嬉笑打闹的一双儿女,心口阵阵发酸,一遍遍扪心自问:自己当真舍得让双胞胎骨肉分离、从此各自生活吗?
扪心而言,在顾川舟落魄流亡、一无所有之前,她从没有想离开江家、离开江沉的念头。
她分不清自己执意离婚,究竟是感念顾川舟口中前世羁绊、同情他如今潦倒境遇,还是被彻底蒙蔽了心智。
思绪乱糟糟拧成一团,理不出半点头绪。既然璃茉想跟她谈谈,乔清瑜没有反对。
江沉去送大舅时,江夫人去睡觉了,球球安排让郝南先送回墨园了,客厅只剩下三人。詹宴深抬眼看向心绪纷乱的乔清瑜,语气冷漠:“把你可以联系上顾川舟的手机带上,稍后接通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