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是这句话,黎穆远刚刚才勉强平复了一丁点的情绪又爆炸了。
他一脚踹在黎柏凛身上:“你除了对不起,还会干什么?你哪一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哪一次再没犯过?我没有提醒过你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又是怎么做的?”
黎柏凛被踹翻在地也不敢发脾气,连滚带爬地重新在黎穆远面前跪下:“爸,您消消气,要打要骂我都认,您别气坏了身子。”
黎穆远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又一脚踹了过去:“蠢货!蠢出生天的蠢货!”
这一脚,黎穆远好死不死踹在了黎柏凛还没好全的手腕上。
钻心的疼瞬间充斥了黎柏凛的感官,他哀嚎一声,抱着手腕倒在地上,痛呼出声。
黎穆远在气头上,半点怜悯都生不出来,他狠狠瞪着黎柏凛:“马上给我站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们是在公共场所,人来车往,就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们身上已然黏过来不少视线。
黎穆远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黎柏凛手腕疼到要裂开了,可黎穆远的话,他不能不听,单一个站起来的动作,就令他汗如雨下,一滴接一滴地砸在了地上。
黎穆远没有看他一眼,只摸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派车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