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是真的在照顾病人,一时抽不开身。
可是,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酒店里有电话,她想联系自己不难。
楼下桃园房的客人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还能听到女人娇嗲的劝酒声和男人含糊的大笑。
萧凡靠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闭着眼睛,试图将这些嘈杂屏蔽在外。
一阵极其轻微、但习武之人敏锐的听觉中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面“台中房”的门轻轻拉开。
萧凡瞬间清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上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二楼所有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台中房也不例外,谁会在这个时候进去?
他轻轻挪到门边,没有看门上的玻璃,而是将眼睛贴近门缝,借着楼梯口的廊灯,向外望去,看到李芝兰从台中房里闪身出来。
李芝兰的着装与其他公关部长一样,都是小西装搭配包臀裙。
此刻,她的小西装还有两颗纽扣没来得及扣上,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挽着,而是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