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同时还要求她打掉孩子,孙静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愿意顺从,詹东立便拳脚相加,而且还利用权力,毫不留情地将她开除。
她与詹东立在一起,抱着结婚的目的,两年时间,詹东立除了生活开销,再送些华而不实的礼物,很少给她零花钱。
而她的薪水大部分寄回了老家,手里根本没有什么积蓄。
忽然被扫地出门,而且还怀有身孕,走投无路时,那个默默离去的背影,成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希望。
她放下面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樱花制衣厂。
冷冰见到她一脸憔悴、微凸的小腹,心里愤怒不已,但还是没有一句责备。
他陪她去做了流产手术,用微薄的积蓄在桥头老村租了一间出租屋,每天偷偷从工厂食堂带回些饭菜,还举债为她买了一些廉价的营养品。
当她的身体逐渐恢复,冷冰才请假,想给詹东立一次教训,为她也为自己讨个公道。
他揣了根从工地捡来的短钢管防身,在宝赞厂门外蹲守了两天,终于等到詹东立单独外出。
冲突爆发前,詹东立的态度还十分嚣张,侮辱冷冰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冷冰彻底失去理性,下手也忘了轻重,钢管砸中了詹东立的头部,使其成为了植物人。
尽管事出有因,但改革开放初期,詹东立属于外商,特殊的身份使得案件十分敏感。
法律的天平在“保障外商安全”的优待政策下倾斜,冷冰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被判无期徒刑。
宣判那天,孙静参加了旁听,冷冰看她的眼神依旧那么温柔,而她的世界也彻底失去了色彩。
冷冰的母亲闻讯后一病不起,半年后含恨而终。父亲从此酗酒度日,性情大变。
正在读大一的妹妹冷霜雪,被迫辍学,扛起了家庭的重担,供养弟弟妹妹继续学业。
半年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冷霜雪也踏上了漂泊的旅途,经表哥的介绍,进了哥哥曾经工作过的樱花制衣厂。
孙静虽然自责痛苦,可生活还是得继续,机缘巧合,她进入了张安水在篁村的政龙鞋厂。
凭借之前在宝赞积累的经验和一股狠命工作的劲头,她很快晋升为车间的管理,也引起了张安水的注意。
当张安水流露出包养的意思时,孙静想到自己早已是残破之身,只要能换来物质条件照顾两个破碎的家庭,成为她仅存的价值。
她成了张安水的情人,也借助这层关系,当嘉年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