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

一个站着，居高临下看她。

对峙两秒。

谢时聿败下阵，认命地叹了口气，眉梢眼角染着笑意，似有无奈。

他稍稍倾身弯下腰，摊开右手掌心，一把握住伸来的那只手。

“公主请起。”

“所以，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昂。”沈溪清下巴轻扬，“那我就勉为其难起一下吧。”

谢时聿：“……”

几米外，肖扬一直在关注他们，对话差不多能听见，喝进的水没忍住，一口全喷了出来。

很不幸，刚好赶到的程晏遭了殃，侧边脸上沾到了好些新鲜的“雨露”。

程晏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眼里迸发的怒火冲天。

“肖扬你TM马上要遭殃了！你嘴巴是喷壶啊，到处乱喷。看我不削了你的脑袋扬起来扔了。”

肖扬：“……”

他手忙脚乱用袖子擦拭嘴边的水渍，又反应过来，走过去要帮程晏擦脸。

“对不住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起开。”程晏一脸嫌弃，打开肖扬往自己脸凑的袖子，“擦你自己的去。”

因为被程晏及时拉了一把，免遭受攻击的方秦秋忍着笑，默默递来一张纸，不忘也给肖扬一张。

肖扬：“谢谢。”

“谢了。”程晏接过，往脸上一顿乱摁。

擦了半天，有的地方始终没碰到。

方秦秋看了一会，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