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两字拖得很长,惹得旁边二女一阵无语。
苗诗烟调侃道:“我看你不是安慰,你是趁机往人伤口上撒盐吧。”
花不羁面露严肃:“你们对我的误解很深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挺直腰板,双手叉腰,试图摆出一脸正派,可惜眼角那抹狡黠出卖了他。
见到二女一脸不信的表情,他一脸受伤的表情,昂首阔步,向着主峰而去。
马开旭此刻已经被打成了猪头,样子比邱雨琪还要惨。
左眼眶淤紫肿胀只剩一条缝,右脸颊高高隆起,嘴角裂开三道血口。
此刻他在自己的院子中一脸沮丧,这次被秦峰打,输赢还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面子,他堂堂主院的首席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以后还怎么在书院混?
这几日他连院门都不敢出,连送饭的杂役都换成了最木讷的那个。
正当他郁闷之时,门外有人敲门:“马师兄在家吗?”
那声音轻快中带着三分熟络,马开旭心头一热,竟有人还惦记着他。
马开旭道:“谁呀,进来吧。”
他慌忙扯过一件外袍遮住最显眼的伤处,又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只见花不羁推门而入,见到马开旭的样子,他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手指在袖中掐着掌心,才把那声“噗”咽回去。
又假装关心的样子,快速冲上前,关切的问道:“马师兄,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捧着马开旭的胳膊左看右看,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马开旭面露感动之色,要知道他这些天战败了以后已经门可罗雀。
昔日那些巴结他的人早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就是这么的现实。
就连他曾经提携过的三个乙级学员,这两天都不来找他了。
眼前的花不羁,之前他拉拢对方都不同意,没想到此刻却愿意过来看他,真是个义气之人。
他有些惭愧道:“唉,是被秦峰打的,此人太过于妖孽,越阶而战,犹如家常便饭。”
花不羁佯装恍然大悟:“原来是我兄弟打的,他太过分了!”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跳起半寸,茶水溅湿了袖口。
“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去好好的说说他,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他说着特别向外走,一副要找秦峰算账的样子。
马开旭不顾身上的疼痛,立刻拉住了他,紧张道:“师弟,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们是公平比斗,算了吧。”
他扯动嘴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