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嘶了一声,却死死抓着花不羁不撒手。
花不羁道:“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主峰的首席师兄。他这也太不给我们主峰面子了。”
他梗着脖子,声音拔高,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瞥着马开旭越发惨白的脸色。
“我必须要去找他,把这个事说清楚。”
他作势要挣脱,靴子在地上碾了半圈,把一块青砖蹭得咯咯响。
马开旭都快被吓尿了:“大哥,你是我哥,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你别去了。”
他额头冒出冷汗,伤处因为激动而阵阵抽痛,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位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万一他再以为是我让你去的,我就完蛋了。”
“你心疼心疼师兄,咱不去了,好吗?”
他几乎是在哀求,双手合十,眼眶里的泪水不知是感动还是恐惧。
花不羁勉为其难道:“哎,好吧,我这兄弟下手没个轻重的。”
他长叹一声,拍了拍马开旭的肩膀,指尖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僵硬。
“那师兄你先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他转身时故意放慢脚步,等走到门槛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