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神话？！

而四周的平民雌性、还未彻底离开的疏导师们，此刻却激动得浑身发抖：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精神力！”

“这是我们雌性的力量！不是什么鸡肋，不是什么可有可无！”

“羽沁鸾大人万岁！精神力万岁！”

她们的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她们没有在刚刚受委屈的时候哭，但现在喜极而泣。

刚刚被熊绾禾那句“我不在乎”砸得支离破碎的信仰，在这一刻重新拼凑起来，比以前更加坚固！

这就是她们从小追求的东西。

这就是她们拼了命也要也要提升的东西。

不是什么人轻飘飘一句“我不在乎”就能否定的。

这是她们的骄傲，是她们的血，是她们的命！

羽沁鸾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他们，他们好像将她视为——神明？

黎笙却撑住羽沁鸾的后背，她要让羽沁鸾清楚地看着面前这一切。

让她清楚的看见，除了男人之外，还有更多可以追求的东西。

羽沁鸾下意识回头看向黎笙，眸底掠过一抹不解。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种金色的光芒，那应该是独属于凤凰的颜色。

她知道，是这个她认为十分讨厌的母亲，把这群战士眼中“救世主”的位置——

轻轻松松地递到了她手上。

为什么？

而羽宸玑停在半空中。

目光复杂地看向黎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女儿的精神力极限在哪里。

刚才那种近乎神迹般的精神疏导、祭司才具备治愈能力，根本不属于羽沁鸾。

那是黎笙的力量？

她……到底变异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