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活生生地架在火上烤啊!如果工程真停了,导致群体性事件爆发。这个政治责任谁来扛!”
面对马卫东的威胁跟怒火。
张知福并没有退缩。
他靠在沙发上,将手里那支抽了一半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抬起头时,张知福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变得冷酷又锐利。
“马县长。”
张知福的声音冷得像冰:
“咱们是签了文书不假。但你回去好好翻翻那份文书,上面哪一条白纸黑字写了,这一千万,必须在今天之内一次性全额到账?”
“我能在你们那个千疮百孔、连个像样进度都没有的烂摊子里,顶着压力给你们打过去五百万应急,这已经是我张某人仁至义尽了!”
张知福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这起交易最赤裸裸的本质:
“我为什么去凌水市竞拍土地?那是因为你们清水县政府,答应给我的那两百亩教育用地,迟迟兑现不了!”
“真要掰扯‘失信’这两个字。”
张知福冷笑了一声,犹如一把尖刀直刺马卫东的心脏:
“也是你马卫东,失信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