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正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看到叶无道进来，他放下书，朝他招了招手。

叶无道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叶开林看着窗外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夜空，然后又看向叶无道，声音带着一种缓慢的沙哑：“刚才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天劫？”

“是。”

“你过了？”

“过了。”

叶开林微微点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你比你爷爷我当年有出息多了。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在龙脉里多撑几年，没能亲眼看看你走到哪一步。不过现在看到了，也算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有种暮霭沉沉的感觉。

叶无道没有说那种“你会长命百岁”的客套话，他知道叶开林已经时日不多了。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给叶开林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起身退出了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