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涩:“是,三叔。七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差一点就八级了。理论差了点火候,我就是紧张了,要不然实操也没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也带着点无奈。
他知道,这个七级,有一半是刘正中的功劳。
没有那孩子给他补理论,他连六级都够呛。
刘国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看着易中海,目光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同情,就是很平常地看着他。“七级,不容易。”
刘国清说了一句。易中海坐在那儿,没接话。
他脑子里在翻腾——三叔叫我过来,不是要骂我,不是要给我难堪,就是跟我说句话。
就在易中海思索的时候,刘国清又来了一句,
“中海,七级还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