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李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常和你一起,你怎么就不知道了?”
赵破元耸耸肩,“我成天忙着训练,回来累得要死,另外,他前不久不是说过,他要去军营那边嘛。”
李秋赶忙去房间查看,推开门,空空如也。
坏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赵破元看着李秋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由得疑惑:“头儿,咋了?”
李秋没有回答,忙道:“老黑呢?快,去把老黑给我叫来。”
“哥,黑哥昨晚和你一起去参加酒宴,晚上没回来。”
王栓柱在一旁补充。
赵破元点头,“对,没回来,指不定勾栏听曲去了。”
李秋猛的一跺脚,咬牙,道:“他妈的,坏大事了,操!”
“怎么了,头儿?”
“来不及解释。”
李秋慌张,吩咐道:“破元你去把二狗蛮牛他们统统叫上,带好武器,来操练场找我,栓柱你去找老黑,叫他立马回营,就说四殿下失踪了。”
说罢,李秋一个箭步,骑着马直奔演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