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公文,见他进来,只是略抬了抬眼。
“来了?”
“下官陈宁,参见胡相!”
陈宁躬身行礼。
“你我不必客气,坐吧!”
胡惟庸点点头,接着喊:“来人,奉茶!”
陈宁拱拱手,笑呵呵道:“谢胡相!”
胡惟庸合上公文,打了个哈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吐出茶叶问:“此时来,所为何事?”
“下官有要事禀报。”
“哦?这么晚,何事如此急切?”
胡惟庸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陈宁压低声音,将如何从顾时雍处得知李秋赎买教坊司清倌人冷枝、如何听闻其在北平滥杀女真部众、又如何从周永昌族弟周文那里挖出当年安庆府擅杀同知的细节,一一道来。
他讲得眉飞色舞。
尤其强调了李秋作为徐达弟子,行为如此不检且跋扈,正可作为攻击徐达一系武将的绝佳突破口。
“……胡相,此三罪,一为私德败坏,有辱官箴。”
“二为残暴嗜杀,毫无人性!”
“三为专权擅杀,目无朝廷!”
“那李秋不过是大同区区一千户,仗着徐达些许赏识便如此猖狂,此时不加以弹劾打压,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