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筷子自己试了一回。

这回她学会了，小心翼翼地翻了两片，虽然烤得有些焦，但好歹算是出了品。

她把那片烤焦的肉举到李秋嘴边：“爹爹尝尝！”

李秋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焦香酥脆，肥油已经烤透，好似油渣。

他嚼着嚼着，伸手揉了揉李念的头顶：“好吃。”

李念得意地扬起小脸，转头朝李镇北炫耀：“我烤的！”

李镇北吐了吐舌头，不理她，自顾自地蹲在地上大快朵颐。

雪又开始下了。

细碎的雪沫子飘飘洒洒地落在亭子周围，在铁炉子腾起的热气中打着旋儿。

炭火噼啪作响，羊肉滋滋冒油，孩子们的笑闹声夹在风声和雪声里，把这方小小的后花园填得满满当当。

李秋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那碗热黄酒，看着眼前这副热闹景象，心里那些压了好些天的东西，被这一幕弄得松动了一些。

这时，国公府其他亲卫的孩子们也来了。

李秋把碗里的黄酒一口喝完，起身又往铁网上添了一盘肉，朝围成一圈孩子们喊了一嗓子：“都坐好咯！”

刺啦一声。

肉很快熟了。

李秋对着小屁孩们喊道：“都谁要？”

瞬间，小手齐刷刷举起来，紧接着其他孩子们也跟着举高了一只手，嘴里喊得最大声：“要！要！要！”